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堂姐雪菲紧张地握着我的手。
"雨萌，你说会不会查出什么问题？"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我轻拍她的肩膀："放心吧姐，婚前体检只是个流程，你身体一直很好。"
不远处，张伟峰和他母亲赵美琴正在和医生交谈，神情都显得格外认真。我总觉得他们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，特别是那个赵美琴，从早上就一直盯着雪菲看。
爷爷为了这场婚礼可是下了血本，把自己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卖了，又添了些钱，在市中心给雪菲买了套新房作嫁妆。
可是今天，我却从张家人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说不清的算计。
01
三年前大伯突然心脏病去世，那时雪菲刚毕业参加工作。
展开剩余95%爷爷奶奶几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，每天坐在客厅里发呆，看着大伯的照片流泪。雪菲成了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，也是他们最疼爱的孙女。
"雪菲啊，你爸走得早，爷爷奶奶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。"奶奶拉着雪菲的手，眼泪一滴滴往下掉。
从那时起，爷爷奶奶就把雪菲当成了心头肉。每个月的工资几乎一半都给雪菲，生怕她在外面受一点委屈。雪菲也很争气，在医院当护士，工作认真负责，还经常带男朋友回家看望老人。
我记得很清楚，去年春节的时候，爷爷突然对雪菲说："丫头，等你结婚的时候，爷爷给你准备一份大礼。"
当时雪菲还害羞地说："爷爷，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呢。"
奶奶在旁边笑着说："我们家雪菲这么好，肯定能找到好人家。到时候咱们不能让人家看不起。"
那时候的雪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，我们都以为爷爷奶奶只是说说而已。谁知道他们是认真的，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认真。
大伯母刘慧敏当时也在场，她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。后来私下对我妈说："爸妈也太偏心了，雪菲是孙女，雨萌不也是孙女吗？"
我妈当时只是笑笑："雪菲没了父亲，老人心疼也是应该的。"
现在想来，那时候家庭内部就已经埋下了复杂的种子。只是那时的我们都太天真，以为血浓于水的亲情能够化解一切。
直到雪菲真的带着张伟峰回家，爷爷奶奶兑现承诺的那一天，我才意识到，有些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。
02
去年十月，雪菲正式把张伟峰带回了家。
张伟峰是个很会说话的人，一进门就给爷爷奶奶买了很多礼品，嘴巴特别甜。"爷爷您身体真硬朗，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""奶奶您保养得真好，看起来比我妈还年轻。"
老人家最喜欢听这样的话，当场就对张伟峰非常满意。
"小张啊，你在哪里工作？"爷爷笑眯眯地问。
"我在一家汽车销售公司当经理，虽然不算什么大企业，但是收入还算稳定。"张伟峰回答得很谦虚。
奶奶拉着雪菲的手说："只要人品好，能对咱们雪菲好就行。钱的事情不用担心，爷爷奶奶会帮你们的。"
那天晚上，张伟峰走后，爷爷奶奶就开始商量要给雪菲准备什么样的嫁妆。
"老头子，咱们得让雪菲风风光光地嫁过去，不能让人家小看了。"奶奶认真地说。
爷爷点点头："我想把老房子卖了，给雪菲在市中心买套房子。这样她以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。"
我当时正好在客厅里看电视，听到这话吓了一跳。"爷爷，您和奶奶卖了房子住哪里？"
"咱们可以搬到你们家楼下的小区租个房子，或者和你爸妈住在一起也行。"爷爷的语气很坚定，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奶奶眼中含着泪水："雪菲从小就没了爹，咱们当爷爷奶奶的不给她准备好点的嫁妆，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亲？"
那一刻，我深深地被老人的爱感动了。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，正是这份无私的爱，后来给我们全家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。
三个月后，张伟峰正式提亲。他带着他的父母来到我们家，提出了结婚的请求。
张伟峰的父亲张国民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，话不多，一直在旁边点头微笑。但是他的母亲赵美琴就不一样了，一进门眼睛就在我们家里扫来扫去，仿佛在估算着什么。
"亲家，我们家伟峰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，但是人品绝对没问题。"赵美琴笑着说道，"不过结婚这件事情，还需要双方家庭都出一份力。"
爷爷当场表态："我们已经准备好了，给雪菲在市中心买了套九十平米的房子作嫁妆。"
听到这话，赵美琴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，然后连声说道："亲家真是太客气了，这么大的礼我们怎么好意思收啊。"
嘴上这么说，但是我明显看到她和张国民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03
春节过后，房产证的事情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爷爷奶奶为了这套房子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，连带着卖掉老房子的钱也全部搭了进去。房子总价三百二十万，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。
"雨萌，你陪我去房管局办手续吧，我一个人去不太放心。"雪菲那天上午给我打电话。
我请了半天假陪她去办房产证。排队的时候，雪菲有些紧张："这么大一笔钱，爷爷奶奶为了我真是豁出去了。"
"姐，你就安心吧，爷爷奶奶最疼你了。"我安慰她。
房产证办得很顺利，上面写着"陈雪菲"三个字，所有权人就是她一个人。
从房管局出来，雪菲抱着房产证，眼里含着泪水："雨萌，我一定要好好孝顺爷爷奶奶，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他们的恩情。"
那天晚上，张伟峰来我们家吃饭。他看到房产证后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"雪菲，这房子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啊？"他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雪菲点点头："是啊，爷爷说这是给我的嫁妆，当然只写我的名字。"
"那结婚以后，是不是应该把我的名字也加上去？毕竟我们是夫妻，房子应该是共同财产吧。"张伟峰的话听起来很合理。
爷爷在旁边皱了皱眉头："小张，这房子是给雪菲的嫁妆，按照传统习俗，应该属于女方的个人财产。"
"爷爷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"张伟峰连忙解释，"我只是觉得，既然我们要结婚了，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显得更正式一些。"
奶奶看了看爷爷，然后对张伟峰说："小张，这个事情我们再商量商量吧。"
那天晚上张伟峰走后，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爷爷坐在沙发上抽烟，奶奶在厨房里收拾碗筷。
我能感觉到，老人的心里有了一些不太舒服的想法。
三天后，赵美琴主动找上门来。她带着一堆水果和补品，满脸笑容地对奶奶说："亲家母，我是来商量孩子们结婚的事情的。"
"你说吧，美琴。"奶奶客气地回应。
"是这样的，房子的事情我们伟峰和雪菲也商量过了。既然马上就要结婚了，房产证上加个名字也是应该的，这样显得我们两家人更加亲密。"赵美琴说得很诚恳。
奶奶沉默了一会儿："这个事情我需要和老头子商量一下。"
"当然当然，这么大的事情确实需要商量。"赵美琴连连点头，"不过我想说的是，我们家伟峰是真心爱雪菲的，房子的事情只是个形式，主要是想让外人看起来更正规一些。"
那天晚上，爷爷奶奶为了这个事情商量到很晚。我隐约听到他们在房间里讨论，但是具体说什么听不清楚。
第二天早上，爷爷的脸色很不好，显然一夜没睡好。
04
距离婚期越来越近，张家人关于房产证的暗示也越来越频繁。
"雪菲，你看咱们的婚房装修得差不多了，就差办个房产证更名手续了。"张伟峰在电话里对雪菲说。
雪菲有些为难："伟峰，爷爷还没同意这个事情。"
"雪菲，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，这种小事你就直接决定就行了。房产证上加个名字而已，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"张伟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这话让雪菲很不舒服。那天晚上她来找我，坐在我的房间里默默地流眼泪。
"雨萌，我觉得伟峰最近变了，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。"雪菲红着眼睛说。
我拍拍她的肩膀："姐，或许他只是结婚前比较紧张，男人都这样。"
"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只关心房子的事情，对我们的婚礼反而不太上心。"雪菲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确实，最近张伟峰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房产证上，对婚礼的其他安排都显得很敷衍。婚纱照、婚庆公司、婚宴酒店，这些事情都是雪菲一个人在忙。
更奇怪的是，赵美琴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我们家的经济情况。
"雪菲啊，你爷爷奶奶除了给你买房子，还准备了其他什么嫁妆没有？"她有一次这样问雪菲。
"就是一些首饰和家具，都是普通的东西。"雪菲如实回答。
"你爷爷奶奶真是太疼你了，为了你的婚事花了这么多钱。"赵美琴感叹道，然后话锋一转，"不过你们家还有其他房产没有？比如你爸妈的房子？"
这个问题让雪菲觉得很奇怪，为什么要问我们家其他房产的情况？
那天晚上，雪菲把这个对话告诉了我。我们两个都觉得赵美琴的问题很奇怪，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婚期定在了六月八号，按照习俗，需要在婚前一个月进行体检。
"雪菲，体检的时间定了吗？"爷爷问。
"下周三，我已经请好假了。"雪菲回答。
"那我陪你去吧，这种事情还是要有家人陪着比较好。"爷爷很关心。
张伟峰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后，立即说："爷爷，我和我妈也一起去吧，正好可以再商量一下房产证的事情。"
听到这话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他们选择在体检这个时间提房产证的事情，动机不太单纯。
体检前一天晚上，爷爷突然对我说："雨萌，明天你也一起去吧，多个人多个照应。"
我答应了。现在想来，幸亏爷爷让我一起去，否则我就不会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，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雪菲在隔壁房间里也翻来覆去，看起来同样很紧张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全家人都早早起床，准备去医院。爷爷奶奶换上了最好的衣服，雪菲也化了淡妆。
"今天一定要顺顺利利的。"奶奶在出门前念叨着。
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，总觉得今天不会像奶奶期望的那样顺利。
05
体检当天上午九点，我们准时到达了市第二人民医院。
张伟峰和赵美琴已经在门诊大厅等着了，赵美琴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，说是给雪菲准备的补品。
"雪菲啊，体检前要注意身体，我特意给你炖了鸡汤。"赵美琴笑容满面地说。
体检的流程比较复杂，需要抽血、拍片、做B超等等多项检查。我陪着雪菲排队，爷爷奶奶和张伟峰他们坐在休息区等候。
做B超的时候，雪菲显得特别紧张，握着我的手出了一层汗。
"姐，放轻松，就是个常规检查。"我安慰她。
"雨萌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，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。"雪菲的担忧让我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B超检查结束后，医生让我们到走廊上等结果。我扶着有些虚弱的雪菲走到走廊里，让她在椅子上休息。
"我去给你买瓶水。"我对雪菲说。
就在我转身去自动售货机买水的时候，听到了脚步声从电梯方向传来。我回头一看，是赵美琴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她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"喂，老张吗？"赵美琴接通了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买完水回到雪菲身边，发现赵美琴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，正在那里打电话。
雪菲闭着眼睛在椅子上休息，没有注意到赵美琴的动静。我坐在雪菲旁边，无意间听到了一些赵美琴电话里的内容。
"...房产证的事情你放心，我会让伟峰抓紧时间......"
听到"房产证"三个字，我立即竖起了耳朵。
"...这个时候她最紧张，也最好说话......"
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，意识到赵美琴可能在谈论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。
我轻轻起身，假装去卫生间，实际上是想靠近一点听清楚她在说什么。
"...赶紧把你名字也加上......"
这句话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她果然是在策划什么阴谋！
我屏住呼吸，继续靠近，想要听到更多的内容。
赵美琴这时候正背对着我，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在偷听。她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，但是在安静的走廊里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"...等她怀孕就由不得她了......"
06
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赵美琴的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，让我明白了她的真实意图。她不仅想要在房产证上加上张伟峰的名字，还计划通过让雪菲怀孕来彻底控制这套房子！
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，继续偷听。
"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现在她还没结婚，还有反悔的机会。但是一旦怀孕了，就算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。到那时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了。"赵美琴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。
"什么？你担心她不同意？老张，你就放心吧，我儿子长得帅，又会哄人，这个雪菲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。再说了，她爷爷奶奶花了这么多钱给她买房子，就是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。咱们伟峰条件这么好，她有什么理由拒绝？"
我的手开始颤抖，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水瓶。
"房产证的事情不能再拖了，趁着今天体检，她心情紧张，正好是下手的好时机。我一会儿就去找她谈这个事情，就说是为了她好，让她主动提出加名字。"
"怀孕的事情也要抓紧，最好在婚礼前就有了身孕。这样一来，房子的事情就彻底定下来了，她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了。"
我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，感觉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赵美琴的计划如此周密，如此恶毒，完全把雪菲当成了一个获取房产的工具。
"你说得对，三百多万的房子，咱们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雪菲这个丫头心地善良，又单纯，很好对付的。"
"老张，我告诉你，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。她爷爷奶奶年纪大了，等他们百年之后，说不定还有其他遗产呢。咱们要是能控制住雪菲，这些钱迟早都是咱们家的。"
听到这里，我已经气得浑身发抖。赵美琴不仅仅是想要房子，她甚至连爷爷奶奶的遗产都算计在内！
"行了，不说了，我该回去了。记住，今天晚上你就给伟峰打电话，让他加快进度。房产证的事情这个礼拜内必须解决，怀孕的事情也不能拖。"
赵美琴说完就要挂电话了。我赶紧假装若无其事地从卫生间方向走回来。
07
我回到雪菲身边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，但是内心已经翻江倒海。
"雨萌，你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"雪菲关切地问我。
"没事，可能是医院的味道让我有点不舒服。"我勉强笑了笑。
赵美琴这时候也走了过来，脸上依然带着那副虚假的笑容："雪菲，体检结果出来了吗？"
"还要再等一会儿。"雪菲回答。
"那正好，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。"赵美琴坐到了雪菲的另一边，"是关于房产证的事情。"
我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，知道赵美琴要开始实施她的计划了。
"阿姨，这个事情我已经和伟峰说过了，需要和爷爷再商量商量。"雪菲的语气很客气。
"雪菲啊，我知道你孝顺，但是有些事情你也要为自己考虑。"赵美琴的声音很温和，但是我知道这是她的伪装，"你想想，结婚以后你们是夫妻，房子写两个人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吗？这样对你也有保障啊。"
"可是......"雪菲还想说什么。
"没有可是的，雪菲。"赵美琴打断了她，"我这样说是为了你好。你想想，万一以后有什么意外情况，房子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，伟峰岂不是什么都没有？他会怎么想？"
这话说得很巧妙，看似是为雪菲着想，实际上是在暗示如果不加名字，会影响他们的感情。
雪菲被说得有些动摇："阿姨，您说得也有道理......"
我在旁边听着，内心焦急万分。我想要阻止赵美琴，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出我偷听到的内容，因为这样会让场面变得很难看。
"雪菲，这样吧，今天回去你就和爷爷商量一下，争取这个礼拜把手续办了。结婚在即，这种事情应该早点解决。"赵美琴继续施压。
"我......我需要想想。"雪菲显然被说服了一半。
就在这时，医生叫我们去拿体检报告。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"体检结果都很正常，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。"医生看着报告对我们说，"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，这位小姐的体质比较虚弱，如果近期有怀孕计划的话，建议先调理一下身体。"
听到"怀孕"两个字，我和赵美琴都是一震，但是反应完全不同。我是震惊和愤怒，而赵美琴则是兴奋和得意。
"谢谢医生，我们会注意的。"赵美琴抢在雪菲前面回答，"请问多长时间可以要孩子？"
"建议调理三个月左右，不过如果身体没有其他问题，也可以随时准备。"医生专业地回答。
从医生办公室出来，赵美琴的心情显然很好，一直在和雪菲聊怀孕的事情。
"雪菲啊，医生说你身体很健康，这真是太好了。结婚以后你们就可以准备要孩子了。"
"阿姨，我们还想再过两年二人世界呢。"雪菲不好意思地说。
"傻丫头，趁年轻早点要孩子对身体好。再说了，有了孩子家庭才算完整嘛。"赵美琴循循善诱地说。
我在旁边听着，越来越愤怒。赵美琴的每句话都在按照她刚才电话里的计划进行，而雪菲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陷阱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告诉雪菲真相。直接说出来吧，怕她接受不了；不说出来吧，又眼睁睁看着她被骗。
08
那天晚上，我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赵美琴电话里的那些话。
第二天一早，雪菲就来找我："雨萌，我昨天想了一夜，觉得伟峰妈妈说得有道理。房产证加个名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准备和爷爷商量一下。"
看到雪菲这样说，我知道不能再犹豫了。
"姐，你先别急着决定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"我拉着雪菲坐下，深吸了一口气，"昨天在医院，我无意中听到了赵阿姨打电话......"
我把昨天偷听到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雪菲。随着我的讲述，雪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最后变得惨白。
"你......你确定听清楚了？"雪菲的声音在颤抖。
"千真万确，姐。她的计划就是先让你在房产证上加张伟峰的名字，然后让你尽快怀孕，这样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。"
雪菲双手抱住头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："我怎么这么傻，怎么没有看出来他们的真面目？"
"姐，现在知道还不晚。你还没有结婚，房产证也还在你一个人名下，一切都还来得及。"我安慰她。
就在这时，雪菲的手机响了，是张伟峰打来的。
"雪菲，昨天我妈和你谈的怎么样？房产证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"张伟峰在电话里直接问道。
雪菲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对着电话说："伟峰，这个事情我想再考虑几天。"
"还考虑什么？就是加个名字而已，有什么好考虑的？"张伟峰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，"雪菲，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，你总不会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？"
"不是信任的问题......"雪菲想解释。
"那是什么问题？"张伟峰打断了她，"雪菲，我觉得你最近变了，总是推三阻四的。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就应该支持我。"
这话说得很重，雪菲听了更加难过。
"伟峰，我需要时间想想。"雪菲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"行，那你想吧。但是我告诉你，这个事情不能拖太久。"张伟峰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雪菲放下手机，对我说："雨萌，你听到了吗？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，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张伟峰了。"
"姐，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以前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，为的就是让你放松警惕。"
雪菲点点头："我现在终于明白了，他们一家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房子来的。我真是太蠢了，竟然被他们骗了这么长时间。"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，雪菲做出了决定："雨萌，我要和张伟峰分手，这个婚我不结了。"
听到雪菲这样说，我既为她的勇敢感到高兴，又为她即将面临的困难感到担心。
"姐，你想清楚了吗？婚礼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开始了......"
"想清楚了。"雪菲的语气很坚定，"与其嫁给一个只想要我房子的人，不如现在就结束这一切。爷爷奶奶的钱是用来让我幸福的，不是让我去养活一群白眼狼的。"
当天晚上，雪菲把真相告诉了爷爷奶奶。老人听后先是震惊，然后是愤怒。
"这些人太可恶了！"爷爷气得直拍桌子，"我们的好意被他们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弱点！"
奶奶心疼地抱住雪菲："孩子，幸亏发现得早，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"
三天后，雪菲正式向张伟峰提出了分手。张伟峰一开始还不承认，但是当雪菲把他母亲的电话内容复述出来后，他彻底傻眼了。
"雪菲，你听我解释......"张伟峰想要挽回。
"没什么好解释的，张伟峰。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分手了，永远不要再联系我。"雪菲的态度很坚决。
后来我们听说，张家人知道事情败露后，气急败坏地到处说我们家的坏话，但是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话。
半年后，雪菲遇到了现在的老公，一个真正爱她的人。他们的婚礼简单而温馨，没有任何阴谋和算计，只有纯粹的爱情和祝福。
而那套房子，依然只写着雪菲一个人的名字，这是爷爷奶奶对她的爱，也是她应得的幸福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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